“喂,慕容安……”仍然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倒在墙边的慕容安,看到他受伤的样子,心在隐隐的疼痛,冰冷的感觉象蛇一样一点点在洛唯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别装了,快起来啦,那一击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吧,别玩了。”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洛唯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害怕的语气伴随着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可是眼前的人还是那么一动不动,慕容安周围的墙壁因为洛唯的攻击变得掺不忍睹,如果这样的攻击力直接冲击在肉体上的话……
结果——洛唯不敢再想下去。
“你到底怎么样啊,你可别吓我啊,你醒醒啊,慕容安……”踉踉跄跄的冲到慕容安的身边,洛唯带着恳求的哭腔不停的重复着同一句话,可是眼前的人似乎真的是晕死了过去一样,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要死也……不可以死在我家……里面啊,我还……年轻,我没……杀过人啊,我不想坐……牢啊,虽然你这个……家伙又做作……又自以为是……嘴巴还特别喜欢欺负人,优点……没多少,缺点一……大堆,但是你也不该死啊,好歹你长的……那么帅,中国帅哥本来就不多……我还……”哭倒在慕容安怀里的小女人看上去永远都说不完的抱怨被慕容安微微的颤抖硬声声的打断。
看见那个眼泪鼻涕都“一家亲”了的小脸,慕容安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的确有把死人气活的本事,讲的跟我是你什么仇人似的,自己却哭成这样。”
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干净的手帕,慕容安轻轻的擦拭着怀里的小女人那张脸蛋,“只是想吓吓你,谁知道你……”死后还被这个凶手数落成这样,自己真是无语了。
“你真的没事吗?”显然还没从这场变故回过神来的洛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慕容安的服务。
“要是凭你的一击就要了我的性命,我早就死过千万回了。”洛唯一边抽泣一边红着眼睛小心翼翼问他的样子,让慕容安想,或许不该这么捉弄她,这丫头什么都太当真了。
“你这个混蛋就是在骗我就是了。”想到自己就这么丢人的白哭了一场,洛唯气的用力推开慕容安,“你这种人死了最好,否则绝对是贻害万年。”
慕容安轻哼了一下,左手捂住右臂的伤口,刚才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丫头一下,毕竟在人间,这脆弱的肉身和在天界的神体是无法比较的。
“你怎么了?让我看下。”有些心虚的把慕容安的袖子撸上去,肘部一片被火焰灼伤的痕迹刺痛了洛唯的眼睛,“我帮你治疗一下。”
“不用了。”慕容安收回自己的手臂,也许轩说的对,自己曾经爱过的那个女子在千年之前就已经不在了,就算眼前的这个女孩是她的转世,但是毕竟不是她,用前世的感情面对洛唯,这对洛唯太不公平了。
而且,这何尝又是他青龙会做出来的事情呢。
“就算你的能力再高,可是还是会痛的不是吗?”洛唯倔强的不肯松开他的手臂。
坚定执着的眼神让慕容安想起千年之前的女子,同样的高傲固执,“好吧。”
治疗的能力并不是从灵异使者学校学得的,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不用任何的咒语,仅仅是靠意念就可以恢复伤口。
“这种感觉……”慕容安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面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动,但是内心思念的疼痛却在急速的蔓延。
那天,她也曾用这样的力量帮自己疗伤,全身的伤痛在一瞬间被同样一种温暖柔和的气息替代,即使是在昏迷中,他也知道是她在身边,也是在那天,他看着她倒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她的泪落下,听着她说了最后一句“永不相见”,然后就纵容她将最后离别的画面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骨髓里,那个自私的女人……
“好了。”洛唯的话打断了慕容安对往事的回忆。
“你在想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到慕容安身上悲伤的气息,想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没什么,一些已经忘掉的东西。”要是不学着忘记,一个人如何带着思念孤独的度过千年。
但是,有些东西即使你死仍然会烙印在你的灵魂里,比如说爱情……
“我想我应该相信你,但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知道慕容安不愿意提起那些,洛唯就转了个话题。
伸出右手,白色的光芒如丝一般的冒出来,渐渐凝聚成一个光球,光球里若隐若现的符号让洛唯一愣,“你怎么会有总部的执行令?”
灵异使者总部颁发的执行令具有很高的权利,任何一个分部见到执行令,都必须全面配合持令者的行动。
“现在我还是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但是至少你应该明白,我不会是你的敌人。”慕容安握起手,执行令消失在空气中。
“那轩还有逸呢?他们也是和你一起的吗?”看那两个人总是狼狈为奸的样子一定脱不了干系。
“这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慕容安一边看着损坏的墙壁算计着,应该找轩来处理吧,大地是他的属性,泥土沙石之类的找他没错。
“那大姐头知道吗?”看到慕容安的样子,洛唯有点不高兴,什么嘛,这家伙还是那样,讲话都不会尊重别人的,往什么地方看啊!
“没有必要的话,我不想去惊动那么多人,人多了就会很麻烦。”慕容安皱了皱眉头,他最讨厌麻烦。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连大姐头都不必知道,那为什么要告诉她?
这回慕容安总算是收回视线,不温不火的笑了笑,“因为要是不让你知道的话就回更麻烦了,你本身就是一个喜欢乱来的麻烦,知道吗?”